短篇小说 | 中央公园的斯宾诺莎 接到警方电话,我刚在波特兰的一个小城里朗诵完自己的小说。一个典型的美国中西部男警察的声音:“冯教授自杀了。”挂掉电话我就找主办方,接下来的活动只能抱歉了,我得回去。他们立马给我查机票,两个小时后还有最
短篇小说 | 这个平凡的世界 金杯太高了,酒柜根本放不下,除非放到最底下那层,但那层柜门是整片木板,放进去就等于藏起来了。是那种老式的两脚酒柜,里边没几瓶名副其实的酒,全是骆霞用玻璃瓶子浸泡的药酒,枸杞黄芩酒、胡椒根桂圆酒、肉苁蓉
短篇小说 | 祭祀 一丁一柏没想到,他的人生改变,是从母亲的死开始。母亲断气时,丁一柏站在距离她两米左右的地方,脸上的表情和身体的姿势,都是一副“与我无关”的样子。大哥不同,他表情严肃,神情专注,半靠床上,抱着母亲,用湿
短篇小说 | 春天果然短暂 一我妈告诉我,胡铁刚再婚了。听到胡铁刚这个名字,我甚至反应了一下,大概有十年没有人提起过他了。他是我姑父,准确地说是前姑父。这些没有血缘的所谓亲戚关系,听起来是那么回事,其实连接是非常脆弱的,比如舅妈
短篇小说 | 树叶 一“我绝对知道我的意思。”陆蓝尼说道。“不,你不知道。这只是一个梦。”蓝尼的女友叶依依争辩道,“你妈妈没有被杀!”“这不是梦,这是事实。我知道,我记得。我只是在睡觉的时候重新体验了一遍。这是我的梦,但
短篇小说 | 彩虹骑着糖纸来 头发多久不洗,可以脏到起皮痂的程度?已经不是头皮屑那么简单了,血痂见过吧?皮痂和它异曲同工,油污和头皮屑之间仿佛有血小板黏上似的,脏污们结成硬痂,死贴在头皮上。那怎么样清洁呢?据目击者称,杨节是先把洗
中篇小说 | 去云那边 ……当我撑大我那风造帐篷上的裂缝,直到宁静的江湖海洋,仿佛是穿过我落下的一片片天空,都嵌上这些星星和月亮。我用燃烧的缎带缠裹太阳的宝座,用珠光束腰环抱月亮 …………我是大地与水的女儿,也是天空的养子,
中篇小说 | 徒步飞行 一有那么一整年,每个飞行日的早晨,我都在机场大门口抠轮胎。我的基本装备是一根一端折成直角一端弯出握柄、长约五十厘米的细钢筋。这东西虽然一文不值却十分好用,能很方便地将嵌在轮胎沟槽里的杂物清理出来。每逢
中篇小说 | 当雪花遇上梅花 一周一上午,JE航空每周一次的视频例会。走进会议室时,李扬大脑如同电脑CPU(中央处理器)飞速运转,今天要干点什么?上午九点至十二点,常规会议时间。尽管常因某位领导超时发言而延至十二点半甚至中午近一点
中篇小说 | W君上线 大捷说,面试和相亲一样,在最初对视的三秒,心意已决。我表示怀疑,因为我们第一次见面时,我十分狼狈。那个秋风瑟瑟的早晨,我换乘三趟地铁去心仪的W公司应聘。气势恢宏的椭圆形玻璃大厦坐落在西郊互联网产业园,